Survive or Surrender?

She is a warrior.
全球首映礼,片场座无虚席,却鸦雀无声。影片落幕,掌声如雷。
第十一届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的开幕式,有幸亲临现场,与诸多电影爱好者一起,见证这一时刻。
影片的开头,镜头拉的很长很远,我们可以看到风河谷的全貌,被大雪覆盖,一片寂静,浩大邈远。女主角简用追忆的口吻描述过去的点滴,重回故地,那是永远不愿再回想起的过去,也是让人永远不想再踏足的土地。
风雪中出现风河谷印第安保留区的标牌。没错,reserve not
protect。这也预示着这只是一个印第安原始部落的保留区而不是保护区。也是影片剧情发生的主阵地。影片伊始,就展示了科里家庭微妙尴尬的关系,他和妻子关系冷淡疏远,整个家庭萦绕着一种诡秘的阴云,也为之后揭示家庭的悲剧埋下了伏笔。
情节从少女娜塔莉的意外死亡展开,在苍茫的大雪中,被强奸的她,光着脚丫在冰上奔跑了6英里,最终倒在雪地里,像个英雄一样。FBI探员简前来调查追凶,而科里主动提出帮助。
娜塔莉的父亲,这个沉稳深情的印第安男人,尊重并深爱着女儿,他说,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他沉浸在失去爱女的痛苦中,科里对他说:坏消息是,你失去了她,永远失去了她,她再也不会回来,你永远变成了那个不完整的自己;好消息是,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,没有办法,只能忍受痛苦。
从这时候,科里帮助简的动机开始随着他历经的悲剧渐渐展露出来。科里的小儿子的话一语中的:她也是像艾米莉一样死去的,对吗?
三年过去了,女儿的意外身亡对于这个家庭的伤痛一点都没有减少。自女儿走后,这个家开始变得破碎,科里和妻子明明知道还深爱着对方,可是因为女儿的离去,他们再也无法面对对方,也开始渐行渐远。
这个笼罩在失去至亲的伤痛阴影下的破碎的家庭,和娜塔莉的家庭如今面临的这一现实多么的相似。
科里下定决心找出杀害娜塔莉的凶手,也是为了给自己死去女儿一个交代。他和简,踏上了这条复仇之路。
在这一过程中,以娜塔莉的弟弟奇普的出现为节点,我们看到了印第安原住民保留地青年们的生存状态:他们无所事事,不务正业,吸毒、嫖掠,无恶不作,他们频繁进出监狱,甚至认为在监狱的日子还算不错——典型的社会毒瘤。在得知姐姐的死之后,叛逆的少年奇普内心那部分脆弱的被冰封的部分开始瓦解。
在风雪中顺藤摸瓜,寻踪觅迹,并根据提供的线索,科里和简得知了娜塔莉的男友山姆,并深入守在这里的青年的内部,在一场内讧和混战中,枪口瞄向不同的方向,最后简以FBI探员的身份责令其他人放下武器。我们可以看到州和邦法律的冲突,在联邦法律面前,各州法律可能是失效的,但是事实上,完备的联邦法律并不能将效力深入到这被人遗忘的原住民居住地,法律,在这里,似乎没有武力来得快捷和有效。
在追凶皮特的小木屋前,镜头出现了一段往事的回放。这不是谁的回忆,只是这个木房子里的记忆。风雪夜,娜塔莉来寻找山姆,两人一阵温存。对于未谙世事甚至未出过深山的美丽的印第安少女娜塔莉来讲,眼前雄壮、威武、迷人、温柔、成熟、富有阅历的男人,她根本无法抵抗他的魅力。窗外是漫天风雪,而屋里是一对紧紧相拥的爱人。他给她讲纽约,讲洛杉矶,讲芝加哥,讲在21度的天气过圣诞节的奥哈伊。对于这个祖祖辈辈都定居在风河谷原住民姑娘来说,走出风河谷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是一个遥远的梦想,也是一个她穷极一生要完成的梦想。而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一个窗口,予以她更广阔的视野和贴心备至的呵护。她的眼里两者晶亮的光,她说:那我们以后就去奥哈伊定居吧。这些片段是影片中难得一见的温暖色调,它不以任何人的视角出现,而是如飞来神笔一般叙述这个年轻印第安女孩的爱情、向往和梦想。随之皮特等人的出现,戏谑,侵犯和伤害,改变了这个美好画面的走向。人性可以有多丑恶,他们彼此称兄道弟,却又互相算计陷害,又或许,正应了那句“穷山恶水出刁民”,他们在漫漫风河谷,都在绝望的谷底,因为同病相怜集合成一个团体,却又各自心怀鬼胎,不怀好意。又或许,那不是丑陋的人性,人本来就有劣根性,在极端的环境下会更容易激化和爆发,那是嫉妒,是愤怒,是愚昧,是在这个环境逼迫下的所有伪善面具的撕裂。
开门的皮特举起了枪,站在门口的简首当其冲。远处埋伏的科里救了受伤的简,并一个人俘虏了凶手。他向凶手逼供出了行凶杀人的事实,在皮特谈及那些细节时,他扭头皱起眉头,鼻头一酸,又迅速掩饰自己的悲伤。他想象到娜塔莉和女儿承受的那些痛苦,不能自持自己的情感。皮特说:在这个鬼地方,这雪一般的寂静。这些雪像在这里存在了千年,不停堆积,又源源不断,它一点也不温柔,甚至非常地狂暴和残酷——它让人感到压抑和绝望。无法撼动的高山,无法突破的印第安保留区,和无法改变的命运,给每个出生和生长在这里的人一份残忍的命运宣判书。皮特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,人性发生率根本的扭曲。也许他也并非恶意,只是在这绝望的生活使得他彻底崩溃。影片中科里就好像是真理和善良的提灯人,他说:我们来到这里几个世纪,从来没有出去过,但是你必须在这里忍受这一切。他不立即处决他,他知道一枪毙命的复仇的快感无法让他宽慰,这个成熟睿智的男人有他自己的处理方式:他让他光着脚丫逃跑,匍匐在怀俄明州最高峰大提顿峰的山脊上,圣歌响起,不是为仓皇而逃的他,而是对艾米莉和娜塔莉两位勇敢女性的颂歌,她们从冰封的雪山光着脚丫跑向公路的方向,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正如科里所说:无论你觉得她们能跑多远,她们都比你想象的要跑得远。
最后简得救了,科里给了她一个短吻鳄的娃娃,告诉她:你是自己救了自己,你是多么勇敢的女性。科里和简之间的情感,说不清,道不明,是父女,是情人,是最默契的搭档,和相互欣赏的人。命运安排他们遇见,也让他们惺惺相惜。
故事的结尾,虽然失去了女儿,但是娜塔莉的家庭在这次涅槃中获得重生——少年奇普决心回归家庭。这次猎凶,对于曾经堕落的少年奇普来说,是一场生命的救赎。生活从未公平。影片最后,面容沉静的娜塔莉的父亲脸上涂了鲜艳的油彩,他说他画的是他死去的样子,两个来自破碎家庭命运相似的父亲望向远方,互相告慰,身后的两个秋千碰撞在一起,这一切,很平静,很安宁。
风雪本就让人抑郁,何况是那一望无际的、积年累月的风雪。在猎猎风中,这个流放的部落和失落的文明应当何去何从,是选择生存还是投降妥协,被困在风河谷的不同种族之间也长久存在着尖锐的矛盾,这里有原住民的困惑,有不同的价值选择反叛无奈或沉着坚守。这其实是一场暴风雪的围困和突围。影片最后的字幕: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原住民女性失踪,因为这一失踪人口不在管理和保护范围内。这揭示了印第安原住民的生存现状,通过影片现场的互动活动,我们得知影片导演泰勒·谢里丹为了拍摄这部电影,曾在原住民保留地生活三年,与那些沉静闲适的原住民有着深入接触,他研究这一社会现实超过五年,多年磨一剑,才为我们呈现出如此具有电影人的担当和使命又如此手法娴熟、精益求精的处女作,给我们以心灵的触动乃至撞击,呼吁法律的精进和人权的保护。
美丽又坚强的印第安姑娘们啊,愿你们深深被爱,也愿你们获得长久幸福。
展映的这一天上午,起床时就看到linkin
Park主唱查斯特·贝宁顿的自杀新闻。心里咯噔一下。初中时拿一个哥哥废弃的键盘手机当闹钟,里面有一些歌曲,当时听了一首感觉很振奋,就一直把它设成手机闹铃。
后来才知道,那首歌叫《In the
end》。后来陆陆续续地听他们的许多歌。谈不上狂热粉,但也许过那种一生一定要看一次LP现场才不遗憾的宏愿。没想到,结局早就写在开始的那一页——In
the
end。那台旧手机早已不见踪影,没想到伴随我整整两年的铃声,最后变成了绝唱。
在写这篇影评的时候,在放LP的歌单,想要这一晚听个够,以后再也不要触碰了吧。然后听到了声嘶力竭的呼喊“Invisible”,这是查叔对个人困境的呐喊,同样,用在这部电影上也贴切不过,失踪的印第安少女,不也是“Invisible”吗?
他这一生荣耀,也一生灰暗,巨星从人间陨落,在天堂嘶吼。如他所言:When
life leaves us blind,love keeps us
kind。苍莽风河谷,颓败的美国西部,希望你把爱留下。

    在奴隶社会上读了篇一诺的读后感,非常有感悟。一诺读的那本书叫The
Surrender Experiment — my journey into life’s perfection。

© 本文版权归作者  JillCryst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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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摘抄了一些一诺的片段(划线部分)

他的旅途开始于对“我”的觉醒,对自己内心的恐惧的探寻。他在对
“我“和”生活“,以及”世界“的关系中不停探索,从不自知到自知,从自知到对抗,从对抗到控制,从控制到放手,从放手到臣服。
看这本书,你看到一个生命的痛苦、纠结、探寻、发现,和最终的绽放。这个过程,他叫做“The
Surrender Experiment”,臣服实验。

 感触:
 也许最后的结果,就是所有人对生活的臣服。你感叹那些中年人的无趣与肤浅,却不知他们年轻时候同你一样的叛逆与挣扎,最后却臣服于生活。臣服有主动与被动,在从年少时的懵懂,到对自己的觉知,再到对抗,挣扎,开悟,这也许是生命过程的必经,这过程必然是痛苦的。这也许是越长大越不开心的原因,离开年少时的懵懂,便走上了这艰辛的探索之路。

 
这个过程是所有人必须经历的,只是不同人停留在了不同阶段。生命其实是一趟自我发现之旅,发现的程度取决于自我探索以及探索世界的深度,但是臣服于生活本身一定是最终结果。有的在挣扎过程中找不到出路,最后被动屈服于现实,变得麻木,或者寻找新的寄托。有的艰难走完了整个过程到最后的绽放,这个绽放不是外在显性的任何东西,只是自我的思考与探索的结果。是隐性的。虽然最后如作者一样surrender,但是这个结果是主动臣服。就像尝试改造自然最终还是顺应自然规律,敬畏自然一样。

如何做成一件事

现在回到正题, 如何做成一件事。 我们一般的叙事模式,做成一件事,
是因为做事的人有眼光、有魄力、有能力、有资源、有领导力。这些也许都对,但又都不是根本。这种叙事模式的假设,是“我”很重要,因为“我”这件事才能做成。

做成一件事,其实首先因为这件事是一件对的事,所以如果不是甲做,也会有乙做。不是我做,也会有别人来做。我们如果有机会做这件事,是因为我们恰巧在某个时间某个情境碰到了这个机会,来成为做成这件事的“工具”。那我们能做的,不是觉得自己是救世主,而是就是把自己这个”工具“不断”变的更好”。把这件事做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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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要做的决定,有的是你和你面前的事的交互。认为“我”要去做“决定”,是因为“我”
有各种牵挂、欲望、和恐惧。唯一能帮我们的,是”放下、释怀“
,如果你能放下自己的这些欲望和恐惧,那就没有什么”决定“需要做,剩下的只是生活本身。

感触:想到梭罗,也许除了生活本身,其余的一切都没有意义。没有决定,就更谈不上纠结,你只是顺着发生的一切去做,何必庸人自扰。

(梭罗)我步入丛林/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/我希望活得深刻/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/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/以免当我生命终结/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

 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. I wanted
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.To put to rout all that
was not life, and not, when I had come to die, discover that I had not
lived

ps 荒废了很久,就像一个飘浮艇,在飘荡,在不知所踪。

明天起恢复早睡早起,恢复冥想看书,晚9点关手机。得一点点掌控起自己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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