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呀,那群老匹夫还在追寻洛Rita

  
  
  在西方,恐怕再也没有一部小说像《洛丽塔》这样在社会学、心理学、病理学、伦理学和性心理学等诸多领域引起广泛共鸣,继而衍生出一个带有神秘内涵的词语—“洛丽塔情结”。《洛丽塔》是个悲剧,书中出现的几个主要人物—男主角亨伯特、女房东察洛特·海兹、女主角洛丽塔、剧作家奎尔迪全都死于非命,但由于全书50%的篇幅涉及性和色情,1954年完稿后先后有4家美国出版社、2家英国出版社和1家比利时出版社拒绝出版。1955年9月,此书终于在文化审查相对宽松的法国付梓,出版社是法国的奥利皮亚文化公司。今天,恋童癖小说《洛丽塔》早已不算禁书,国内已至少发行了20个版本,但在当时,第1版5000册刚摆上书店,就被戴上“色情”帽子,评论界普遍认为此书是“衰老的欧洲在诱奸年少的美国”。事实上,《洛丽塔》的作者弗拉基米尔·纳博科夫一直拒绝评论界的指责,他不止一次说“《洛丽塔》根本不是情色小说”,“我只是如实写下主人公对性欲的需要,就像现实生活中无数男女的床第之欢”。

“结婚”这个词成了鲠在所有大龄单身男女青年喉头的一根刺,现实里遇不到合适的,迫于父母和亲戚的压力不得不去相亲。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红娘身上,希望红娘能给他们介绍一个条件还不错的人,只是结果往往不尽人意。

  1962年7月正是《洛丽塔》热到极点的时候,作者纳博科夫揣着卖出《洛丽塔》电影版权得到的150万美元,从法国迁到瑞士山城策马特定居。几天后,英国BBC著名制片人彼特·杜瓦尔—史密斯追踪而至,他代表全世界数以亿计的“洛迷”急切想知道的一个答案—14岁的小女孩洛丽塔有原型吗?如果有,这个小女孩是谁?她在哪里?但是,纳博科夫给他的答案非常冰冷:“不,洛丽塔没有任何原型,她诞生于我的脑海,她从未存在过。事实上我构思这个题材的时候,对小女孩一点也不了解,虽然我偶尔在社交场合遇到她们,但洛丽塔确实是我虚构出来的人物。”事实果真如此吗?1985年,英国学者威廉·阿莫斯在他的新著《虚构作品的原型》中开篇就说:“当一个作家否认他笔下人物有生活原型的时候,别去相信他!在这个问题上,托尔斯泰、狄更斯、毛姆、梅瑞狄斯···全都不诚实。”尽管没有被阿莫斯点名,但“当代小说之王”纳博科夫责无旁贷属于“不诚实”之列—到2008年,研究者们已经帮他找出3个有凭有据的洛丽塔原型。
  
  第一个洛丽塔叫罗丝·拉·塔澈。罗丝出身名门,是个带有宗教偏执情绪的爱尔兰小女孩。她在11岁时,与当时英国首屈一指的文学批评家约翰·罗斯金偶遇,40多岁的教授当即被她的美貌倾倒,他第一次看到罗丝时,就觉得“她像一只洁白的小雕像穿过薄暮的林间”。从此后,大名鼎鼎的罗斯金经常往罗丝家跑,借口罗丝家的奶油烤饼味道一流,于是,“圣奶油烤饼”就成了罗丝的爱称。暗恋了5年后,罗斯金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,便向罗丝父母公布了“难以启齿”的情感,并在罗丝将满17岁的时候向她求婚,这一年罗斯金整整50岁。但是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顺利,虽然罗丝答应了这桩婚事,却遭到双方父母的强烈反对,尤其是罗丝父母,他们根本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异教徒,更让他们愤愤不平的是,大家都知道罗斯金患有“无法治愈的阳痿”,他们可不想让自己风华正茂的女儿结婚后过无性生活。就这样,罗斯金在期盼与非议中又等了3年,直到罗丝年满20岁具有婚姻自主权他们才终于走到一起。正如人们预料的那样,这个可怜的女人婚后只活了短短7年,就因疯癫、厌食、歇斯底里和宗教偏执狂死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一家疗养院,她的所有病因全都来自罗斯金狂躁症的折磨!罗丝去世后,她的命运和“少女的爱”引起很多人的同情。1994年,德国作家沃尔夫冈·凯普特意为她写了一本传记《眼睛的渴望》,并且认定纳博科夫的小说《洛丽塔》”整部作品都影射和直接涉及罗丝·拉·塔澈“。

当然,现在的相亲市场之所以竞争激烈也是受到择偶标准的影响:“五年前,来征婚的就是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。现在,每个人都既想条件好,又要有感觉。”

   第二个洛丽塔在美国,一个被绑架、囚禁的女孩萨丽·霍娜。那是发生在美国加里福利亚小城卡姆登的一件真实绑架案。1948年6月15日,13岁的萨丽·霍娜在放学途中被52岁弗兰克·拉萨尔绑架,并带她离开卡姆登逃至圣何塞,住在一家汽车旅馆长达两年。这期间,萨丽成为弗兰克的性玩偶,还被胁迫以父女相称。1950年3月23日,趁弗兰克外出之机,萨丽通过电话偷偷向联邦调查局报警,这一骇人听闻的案件才得以侦破,最后,弗兰克背叛入狱35年。需要说明的是,纳博科夫1940年秋天由法赴美,生活了整整20年后才返回欧洲,萨丽·霍娜案爆发时,他正身处美国。所以,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教授亚历山大·多林宁在《萨丽·霍娜怎么了?纳博科夫<洛丽塔>的真实来源》一书中认为,纳博科夫曾经认真研究过“萨丽·霍娜案”,理由有二:一是纳博科夫在自己传记第二部《俄罗斯岁月》里记述过这件事情:“一名不道德的中年罪犯”将15岁的萨丽·霍娜从新泽西州劫持过来,做他“跨越全国的奴隶”长达21个月,直到在南加州一家汽车旅馆被找到。二是美国国会图书馆藏有一份纳博科夫手写的报纸摘要—1952年8月20日萨丽·霍娜死于车祸的报道:“15岁的萨丽·霍娜几年前被一名退休机修工拉萨尔绑架了21个月后,上个星期天死于交通事故···”多林宁还将萨丽·霍娜与洛丽塔进行了比对:她们都是13岁的年龄,都有一个单身母亲,都是赤褐色的头发,乳房都像意大利文艺复兴画派的色调,最要命的是两人都死于车祸,而造成她们韶华早夭的罪魁祸首—真实的罪犯弗兰克·拉萨尔和小说中虚构人物亨伯特都被判处35年徒刑!

事实上,一个女人过了25岁就等于已经过了有竞争力的年纪了。而年龄越大,遇到真爱的几率越小。合适你的那个人,也许真的已经遇到别人了。

   第三个洛丽塔像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一样,也是个小说人物—1916年,德国作家海因茨·冯·里希伯格出版了一本只有19页的短篇小说《洛丽塔》,小说以第一人称的口吻,叙述一个“有教养的中年教授”在国外旅行时,被旅馆主人的女儿洛丽塔迷住,“她年轻得可怕”,而且“不只是她的美招引着我,还有一种奇特的神秘感,在每一个朦胧月夜扰乱我的睡眠”。故事的结尾,教授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爱,不顾洛丽塔10岁出头的年龄,终于在一个凌晨爬上她的小床,“在布娃娃的注视下”与她交合。几年后,教授旧地重游,向人打听洛丽塔的下落,得知在他走后不久,可怜的孩子就因病而死,连座坟墓都没有留下,教授黯然落泪,决心孤独度日,直到老死。根据纳博科夫的创作年表,他1922年6月从剑桥大学毕业后即来到柏林与家人团聚,在经历了父亲被杀、母亲出走诸多事件后,纳博科夫依然留在柏林娶妻生子,热心写作,1929年才迁往巴黎。德国学者米查尔·马尔在《两个洛丽塔》中考证,纳博科夫旅居柏林的7年里,不但格外垂青海因茨的作品,熟读《洛丽塔》,而且与海因茨住在同一街区!马尔由此认定,纳博科夫在小说中多次描写亨伯特待洛丽塔住进各种小旅馆,是受到海因茨作品的启发,“不管纳博科夫承不承认,海因茨的洛丽塔已经隐匿在他的脑海,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而已,这是一个典型的‘隐性记忆’”。

26岁的姑娘,已经在开始害怕变老。

   “隐性记忆”是一个很难理解的神经学术语,指隐藏在神经中枢里的“无知觉”记忆。把这个次套在纳博科夫头上似乎有些太过牵强,纳博科夫毕竟是20世纪伟大作家之一,尽管洛丽塔让人牵肠挂肚、让人捶胸顿足,她毕竟只是一个创作出来的人物。如果我们真想找到洛丽塔的原型,那就是—纳博科夫将这几个相近的恋童故事重新组合,创作出这个蓬蓬裙、蝴蝶结、”散发青涩水果味道“的洛丽塔,而他之所以矢口否认洛丽塔存在的原型,则是因为他担心引起诸如“对号入座”、“影射作家本人”等等不必要的麻烦。在这个问题上,其实很多学者反而不如孩子们看得透彻,比如法国女歌手艾莉婕15岁写的那首歌《我叫洛丽塔》:”我叫洛丽塔,洛或者罗拉,叫什么都一样—这不是我的错。”
  

图片 1

曾在一个速配活动上遇到过一个35岁的男人,他当时选的心动女生都是25到30岁的。问他是否考虑年纪更大的女生,他说:“30岁以上太老了,我可以接受一个女人陪我一起走过岁月后的苍老,但我不能接受初见的老。”听来让人心寒,但这就是他最真实的声音。

男人从最本质上,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尤其是在历经人世沧桑后,中年男人那颗疲倦不堪覆满尘埃的心,最为容易被一张朝气蓬勃充满青春气息的面孔所打动。

小说《洛丽塔》开头是这样写的:‘洛丽塔,我生命之光,我欲念之火。我的罪恶,我的灵魂。洛丽塔。舌尖向上,分三步,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。洛,丽,塔。”

图片 2

洛丽塔这三个字,包含着万千男人对青春期少女隐秘晦涩的渴望,少女那捉摸不定的脾气,像刀锋又像是蜜糖,使他们死木般的心再次鲜活了起来。就像男主所说:“她可以褪色,可以萎谢,怎样都可以,但我只看她一眼,万般柔情,涌上心头。”

有意思的是,《洛丽塔》电影版共有两部,1998年版本的电影《Lolita》被译为《一树梨花压海棠》。这个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是有典故的,宋代词人张先八十岁时迎娶十八岁的娇妻,并写了首诗赠给她:“我年八十卿十八,卿是红颜我白发。与卿颠倒本同庚,只隔中间一花甲。”

张先的好友苏轼知道这件事之后,也写了首诗调侃道:“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”,所以老司机每每看到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这句诗就会不由失笑,这是“老牛吃嫩草”的一种委婉说法。

而这对黄昏恋似乎也真的是情真意切,张先活了八十八岁,娶了十八岁的小妾之后仅仅只活了八年,但是让人惊讶的是,小妾八年间为他生了两男两女。张先一生共有十子两女,年纪最大的大儿子和年纪最小的小女儿相差六十岁。张先死的时候,小妾哭的死去活来,几年之后也郁郁而终。

图片 3

再说说近代吧,大文学家鲁迅在与他的学生许广平结识、相爱之前,他虽有名义上的妻子朱安,但一直过着一种苦行僧似的禁欲生活,因为他和朱安的婚姻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实则并没有爱情。鲁迅是一个思想家,而妻子朱安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妇女,识字不多,听话顺从,是一个好女人,但绝不是鲁迅喜欢的女人。两人连共同的话题都没有,遑论说爱。

正当鲁迅心灰意冷打算陪着朱安这个“母亲的礼物”“做一世牺牲”。他却没想到在他44的不惑之年,还会遇到他的‘欲念之火,生命之光’,这个人就是他的学生——许广平。

许广平有对鲁迅的敬仰在先,上课被鲁迅的幽默风趣吸引在后,即使他们相差17岁,鲁迅已有原配,两人又是师生身份,但种种隔阂也熄灭不了那颗燃烧在许广平心尖上的爱情的火苗,反而愈燃愈烈。

从1925年3月11日他们开始通信,一直是许广平以自己的勇敢和坚定打消了鲁迅的种种顾忌,终于明白表示:“我对于名誉、地位,什么都不要,只要枭蛇鬼怪够了”。这所谓“枭蛇鬼怪”,就是又有“小鬼”、“害马”之称的许广平。

而在1925年10月许广平所写的《风子是我的爱》中,有这样的爱的宣言:“即使风子有它自己的伟大,有它自己的地位,藐小的我既然蒙它殷殷握手,不自量也罢!不合法也罢!这都于我们不相干,于你们无关系,总之,风子是我的爱……”

1927年10月,鲁迅与许广平在上海正式开始同居生活,在旧式婚姻的囚室里自我禁闭20年之后,他终于逃出来了。对于鲁迅和许广平来说,这是他们生命中最有光彩的举动,鲁迅于1934年12月在送给许广平的《芥子园画谱》上所题的“十年携手共艰危,以沫相濡亦可哀”正是他们爱情生活的写照。

图片 4

若有机会,哪个男人不想迎娶娇妻,男人到了四十岁还算是风华正茂,而女人到了四十岁已经走向人老珠黄。所以你看,那群有资本的老男人还在世间寻找能唤醒他们‘欲念之火,生命之光’的洛丽塔。

相关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