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与孩他爸的性幻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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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关于写作与性幻想之间的关系,一直是被津津乐道的,径直说“写作就是性幻想”或许草率,可是二者之间的确又有着千丝万缕,割舍不断的联系。大学的写作课上,老师连连给蒲松龄的写作目的做合理解释:“孤独寂寞,对美好事物的向往,诡异的想象力……”后座的女生十分不屑:“切,说白了不就是性幻想!”

当然,你幻想的具体内容,是你神圣精神资产的一部分,不必轻易公开。但和性梦一样,你不必把道德感带入幻境,给自己戴上无谓的枷锁。卢梭在《忏悔录》里叙述过他自己的性幻想:他的性幻想往往和受虐恋及手淫连在一起。对他而言,幻想无疑是欲望的绿色出口。医生们就经常建议用幻想来刺激性反应、舒缓压力、重建自我价值–你需要什么,就得到什么。

    那个对蒲松龄感到不屑和愤怒的女生,如果她“有幸”读到黄易先生的《寻秦记》,估计会气得吐血。在我看过的所有正规出版社出版的小说中,这是最赤裸裸表现一个男人性幻想的。主人公项少龙是一个詹姆斯·邦德式的男人,偶然的机遇使他回到战国时期的古中国,他与每一个在书里出现的古代女人都发生了关系,更要命的是,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国色天香、倾国倾城。即使作为一个男性读者,我对这种千篇一律的描写也感到厌倦,相比之下,喜欢描述一个男人娶了很多老婆的金庸,热衷于描述女人被强暴的温瑞安,就显得相当含蓄与克制了。

性幻想的危险之处,在于实境与幻境不分,但对艺术家,特别是小说家而言,危险最少,因为在艺术品的创作里,他多少找到了一条路,从幻境转回实境里来。所以有人将性幻想视为艺术家的特殊天赋,“艺术家的天赋里,自然有一种本领,教他升华,教他抑制,抑制的结果,至少暂时可以使性幻想成为一种强烈地产生快感的力量,其愉快的程度可以驱遣与抵消抑制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,写作、电影与做梦的共通之处在于:写作是愿望的倾诉,电影是把梦境画面化,做梦是愿望的达成。上述三种事物精诚合作制造出来的007詹姆斯·邦德,则彻头彻尾是一个梦想产物了,巧合的是:性幻想也叫做白日梦。所以作为一个男人,我更感兴趣的是——下一任邦德女郎是谁?

人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对像,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性幻想对像排行榜:日本男女钟情于藤原纪香与木村拓哉;在韩国则是李英爱和裴勇俊;美国人则更喜欢珍妮佛-安妮斯顿和布莱德-皮特夫妇……

    代号“007”的詹姆斯·邦德先生显然是由作者本人的性幻想演化而来的,他容括了男人的所有渴望——英俊潇洒的外表,健壮敏捷的身体,高贵迷人的气质,每天都生活在惊心动魄的阴谋和环肥燕瘦的美女丛中,并且从来不会为钱烦恼。作为一个男人,别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!

明星的脸绝不等于性幻想的全部,我们还想过朋友、同事、陌生人、旧情人,想过强暴、偷窥、SM、多人以及交换,所有在现实生活中难以得到的刺激,都能在幻想中得到体验。

    作为女生,她或许对蒲松龄在自己的故事里,与漂亮的女人或者说女鬼挨个缠绵感到愤怒,但是应该注意的现象是,在几乎所有的男性作家,尤其是通俗小说作家中,其实每一个人的作品都是如此的,与其说是流行的趋势,倒不如说是读者的需求造就了这个现象——男人读者需要将自己代入一个詹姆斯·邦德式的男人形象当中,从中获得满足;女性读者需要一个詹姆斯·邦德式的性感男人,来满足属于女性的性幻想。

他们性幻想的主要方式之一,是“连环故事”。那是一篇小说似的东西,情节因人而异。故事以一件偶然事件开端,本人成为故事的主角,然后逐渐推演,终于扯成一篇永久必须“且听下回分解”的故事。

    詹姆斯·邦德是为了满足女人的性幻想而存在的,007系列电影中的邦德女郎则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性幻想存在的,并且是全世界男人的性幻想——在往任的邦德女郎里,不但有数不胜数的金发碧眼的白人女性,还有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女性杨紫琼,黑皮肤的哈莉·贝瑞。

至于中国,千万不要轻视我们的想像力,加拿大言情小说出版社访问全球21个国家约5500名男女,其中95%的受访中国人承认自己有过性幻想,与阿根廷人并列排在首位,比最缺乏性幻想的日本人高出许多。这项调查还说中国男人的最大制服诱惑是行政人员套装。另外一个未经证实的说法则是,较多的男人做爱时脑子里会闪现赵薇的面孔。

    当下流行“用身体写作”,限定的标准据说是能否引发读者的性幻想。按照这个标准,“007系列”的作者伊恩·弗莱明就是一个典型的用身体写作的作家,只不过他用的是别人的身体,那个幸运儿叫做詹姆斯·邦德——没错,就是那个一只口袋装手枪,一只口袋装伟哥的家伙。

一场性幻想不一定会成为手淫的前奏,但可能自动地招致色欲亢进,甚至带来性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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